“喂，郎一。”林安荞似乎也有些微醺，倒酒的手不太稳，“你有过几个女朋友啊？”

        “那怎么能数得清呢！我的魅力，你能看到的吧？过去，我身边的美女可多了！”

        “在来到这个家以前，在被先生管制以前，你总是有女朋友？”

        “差不多吧。除非正要逃往或者正在挨饿，以及现在这样寄人篱下受人管制的状况。总之，可以正常生活的时候，基本都有女朋友。”

        林安荞心里愤愤。回想郎一当初教育他的时候，说什么人是人妖是妖，不能用没有结果的爱情伤害了好女孩。现在才知道，郎一原来总是在谈恋爱，亏得他还口是心非冠冕堂皇地来教育自己！这个家伙还真是对人对妖都不够诚实！

        心里骂过一阵，林安荞倒是也不在意了。他学着郎一的样子用开瓶器去撬瓶盖，不小心让流出来的啤酒弄湿了袖口。

        “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以前的女朋友？你个衣冠禽兽，不会没一个姑娘是你真心喜欢的吧！”

        “怎么会？我都是真心喜欢的！”郎一狡辩，随即语气又缓和了下来，“我最喜欢的是第一个，我们交往了半年的时间。后来，她被一只妖杀了。”

        林安荞一惊。他极力想在昏暗跳动的灯光中看清郎一的表情，但郎一看起来，的确没什么特别的表情。郎一就像说这句话之前的一分钟一样，目光发直，神情飘然，举起酒杯不停地干掉，又拿起酒瓶不停地添酒。

        但是林安荞知道，郎一平时是随便说什么话都能表情丰富手舞足蹈的。他越是沉着淡定，越说明事情在他心里的重要——或者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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