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野火想起刚才小家伙跟他说的话，想着她在M国的种种，他心里跟针扎似地难受，他拉着孙倩的手，半晌才憋出一句，“对不起！”

        “……”

        孙倩一头雾水的看着他。

        姬野火苦笑，“刚才晨晨跟我说了你们在M国的生活……倩倩，这五年来，你一个人当爹又当妈，把晨晨抚养长大，而且还养育的这么好，而我，竟然到现在才知道晨晨的身份。晨晨说的没错，虽然我不知情，但是我的确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让你受了这么多苦，真的对不起！”

        “……”

        孙倩咬住嘴唇，过往的一幕幕如电影画面的慢镜头一样在脑海里回放，在M国的那几年，尤其是前三年……那段黑暗的日子，是她做梦都不愿意回想起来的事情。

        但是……

        她不后悔！

        正是这五年的异国生活，让她真正的学会了独立，也是这五年的时间，让她完成了蜕变！

        本来，她不觉得委屈。

        可姬野火这么郑重地跟她道歉，她反而觉得鼻子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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