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尘刚离去,便又有沈清染不识的婢子上前来。
仔细瞧了才恍然想起,是留在客房照看安临郡主的婢子之一,唤兰鸽。
“可是安临郡主醒了?”
“回王妃,是醒了,可那位郡主自醒后问了奴婢们几句话,便是一直闷声的哭,奴婢们也不敢轻易去劝,只怕是冒犯了……可不拦着,她又哭的像倒气儿似的,实在吓人,只好来问问您的意思了,当如何好?”
“她都问了些什么?”
兰鸽凭着印象含糊道:“只问了她这几日京中可有什么变故,又可曾有人来探望过她,还问了您近来如何,奴婢皆是如实作答,不知是哪一处惹了她不快。”
听着是不起眼的问题,答案却如利刃般刺人心中生疼,计谋未成,又无一人来探望,安临郡主哪还能不心酸。
“我这就去瞧瞧。”
兰鸽听了沈清染所言,只如找到了依靠似的,眉宇间的忧愁登时烟消云散了不说,还十分热切的为沈清染汇报起了这几日的琐事。
“那位郡主虽是今日才醒,但脸色是一日比一日的红润,奴婢掐着日子,也差不多是今明两天就会苏醒,说到底,还是您开出的方子好,连前些日子来过的太医都没辙呢!”
才刚踏进院中,沈清染就听到了阵阵呜咽声,有些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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