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嫣儿脸色早已惨白如纸,但是她还是极力隐忍着,整个行刑过程没吭一声。
沈清染将他的神情动作瞧在眼里,一声冷笑,呵,倒真是硬气得很!
“姨母!”
吕梅终于忍不住,面上满是心疼怜惜,她眉头紧蹙,飞快上前几步挡在吕嫣儿面前,疾如雷电的滕条至夫人耳边堪堪停下。
“梅儿!”老夫人看着冲上前的吕梅,心中五味杂陈,生怕自己方才鞭子没收住,就落在了吕梅身上,可是见此情形却又十分气恼着,她的面色渐渐开始变得十分难看。
“你还敢为她求情?你可知道,她差点就断送了清染的幸福!你知不知道?险些把我们将军府送上绝路!你知不知道?真不知道我这些年究竟是养了一条什么样的白眼狼在身边!”
“姨母,这些……这些我都知道,可她是我的亲生骨肉啊。这孩子自幼便没了父亲,不知受了多少的冷眼与嘲笑……”吕梅眼眶浸上点点湿意,面色哀戚:“姑母,我怎能……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打死?”
娘亲……
看着脸上溢出泪痕、哀哀恳求老夫人的吕梅,吕嫣儿更是心底一抽,莫大的羞辱与强烈的自卑一起翻涌而上,泛出一层层酸楚之意。
吕嫣儿颤抖着抬起手颤抖着手拽了拽吕梅的衣角,声音虚弱无力,整个人像是奄奄一息一般:“母亲,这是嫣儿犯下的错,嫣儿心甘情愿受罚。只要……只要祖母和姐姐能够原谅,嫣儿,嫣儿绝不会有半点微词。”
老夫人瞥了眼吕嫣儿,又看了看吕梅,心下一软,手指一松,终是长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今日就饶过她这一回!若有下次,我定会亲自将她出将军府!”
“谢……祖母。”吕嫣儿气如游丝,洁白的衣裙与鲜红的血液交相映错,诡异至极。她用力说完这一句话,整个人便直愣愣的栽倒下去。
老夫人眉头一皱,脚下动了半步,显然心中很是焦虑,可是顾虑着沈清染她仍旧冷着一张脸。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从前已经待吕嫣儿极好,今后更是不能让沈清染再寒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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