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木板墙被一脚踹塌,众人背着行囊鱼贯而出,他们是仅剩的苦修士,一路行来损失惨重,就连老大都断后挂了。
“哼哼哼哼~”
阴沉的嘲弄笑声在风雪中回荡,祈祷者并未急着追赶,他是个有耐心的坏蛋,享受慢慢将猎物逼入绝境的过程,另外这具身体想跑也跑不快,它只是个被远程操控的尸儡而已。
“%?#……”
悉悉嗦嗦的低语声再度想起,冻得僵硬的尸体迅速膨胀,如戳破的气球一般,抵达承受上限后轰然爆开,血肉骨骼洒落于地,化作一只只肥胖蠕虫钻入地下。
………
“砰!”
掉漆木门被人用力推开,门把手撞进墙上的小凹坑,大胡子冲进屋内,里头陈设简陋,除了发黄的吸顶灯外,看不见第二件电器。
门口斜对角摆着一张单人床,上面躺着个绷带人,有几处伤口还在渗血,将白色绷带都给染红了,屋子里难闻的混合异味,就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
大胡子身后有个探头探脑的半大小子,他是屋子的主人之一,另外还有个大他十岁的小姨。
绷带人是他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他们生活在浮空城下方的贫民窟内,日子过得勉勉强强,死死不掉好也好不到哪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