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夜潇,邪魅的嘴角微微勾起,那满足的欲望一度使他的面目恶心可憎到了极点。
此刻,躺在地上的夜潇浑然不觉的闭着眼睛,而且惨白的脸上异常平静,就连一丝涟漪都没有看到,他就像是个等待着死神到来的凡夫俗子一样,再无所求。
恶灵体内的魔君在暖流的激荡之下,脸色忽白忽黑,接下来丹田的暖流却并非魔君所预料的那样,助他打开另一扇神奇的门。
而是原本即将填满的丹田却好像在一瞬间变成了像大闸泄洪一般的状况,多的几乎要溢出来似的,那种痛苦难当的撕裂感,让魔君的肉身一下子蜷成了虾米状,倒在了虚幻的黑煞中翻过来翻过去。
一时间,魔君惨白如纸的脸色难看至极,表情也随着汗液的流淌而逐渐变得扭曲了起来,仿佛他的灵魂正在接受着千折万磨、灼烧冶炼之苦一般。
忽然恶灵打趣似的对他说了一句,几乎毫不在意魔君那临近崩溃的模样:“既然你打算要帮我,那么,我需要先借你的肉身一用。”
闻言,魔君顿觉不妙,连忙哭诉哀求道:“不……不,不要。恶灵大人,求你看在我唤醒过你的份上,饶我一命。”
恶灵没有说话,好像对他的肉身志在必得。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魔君凄惨的哀嚎戛然而止,他的肉身被恶灵体内浓郁的煞气慢慢吞噬殆尽,刹那间化成了一缕黑烟钻入了跳动的心脏,顷刻间与恶灵融为了一体。
恶灵晃了晃脑袋,呢喃道:“这家伙的肉身虽然品质差了点,但也勉强能够凑合,等以后遇到了那种先天的仙骨之躯,再夺不迟。”
月夜里,天穹上的微光抚发而洒,而灵渺峰也在恶灵生变的一瞬,讶然安静了不少,就连虫鸣都可以听的很是清楚。
不妙的是这种安静的气氛,仅仅维持了几分钟的光景就完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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