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役,局面再度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漫天的硝烟飞扬过后,只剩夜潇一个人还未完全倒下,却观其嘴角渗出的血迹被胡乱扬散的发丝遮挡,只见,他双手紧紧拿握着插入僵土的寒月刃,身子静静伫立着,眼神冰冷极了。
好在,他于阵法破碎之缝隙,利用了短暂喘息的功夫,迫使丹田凝结出的护体罡气抵挡了近乎多半匪夷所思的戾气,不可避免的是,灵魂还是因此受到了不少的震荡,而反观其他几个人的状况,他多少算是幸运的。
僵持的局面一下子让夜潇的胜算降到了底点,而流牧的状态显然还不如他,因万魂凝体的一散一聚的弊病,让他的灵力大受侵蚀,可不管怎么说,他的机会依然大于夜潇。
正当此时,夜潇的眼神好像一转眼就变得有些令人难以捉摸,抬头之时,他的眼神中完全没有了活人的神采,只剩下了森冷的傲然,闻言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恐怕是你最后的依仗了吧?!”
思衬间,二人再次拉开了距离。目前的战场,再次属于他们。
“最后的依仗吗?”流牧不可一世的挺立在半空,像是在听一个笑话似的盯着夜潇说道。
不言其他,夜潇有些愧疚地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奚老四人:“今日是我夜潇连累了诸位,你们快快离去吧。”
“尊上,你这是说的哪里话,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等岂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奚老喘着粗气,虚弱的说道。
其余几人也同时齐声附和道:“没错,奚老说的对,我等绝非贪生怕死之辈。”
不等几个人再作回答,夜潇双手相对,作势凝气,须臾间掌心之中渐渐浮出了一个蓝白色的光球。
夜潇说道:“无论如何,我也绝对不能再让你们受伤了,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放心吧,我就是拼了命也绝对不会再让魔君为祸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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