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人极度没有安全感时的自我保护的状态。
琳达在她床边上坐了下来,手抚着医院光滑平直的床单,慢慢的吐出一口气来。
“你这样,许总知道吗?”
许枝头埋在双膝间,听到她提到许霆深,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慢慢抬起头来,她看向琳达的双眼,痛苦酸涩。
很快,她又将头埋了下去。
琳达犹豫着,开口道:“许枝,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很抱歉,一直以来,我对你都不够坦白。”
“我不了解你的过去,所以对你,即便带着同情和怜悯,也无法想象你过去究竟遭遇了什么,无法感同身受。”
“我许先生的人,注定我对你也仅仅只能抱有这些情绪。”
“但是,从我个人的角度出发,我愿意把你当做朋友,只要我做得到,你说,我可以帮你。”
说出这句话,琳达自己都是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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