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偷书,能叫偷吗?”
开车的司机不时瞅着后视镜的两人,听到这里便是下意识的开口说过,坐在副驾驶上的阿尔西转头看了他一眼,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开口道:“我能理解这是在讽刺吗?”
“对,就是讽刺。”
沈铁军开口接过,便感觉自己的道德底线也是在朝着无耻的深渊滑了下去,因为嘴上在批判着人家的滥情时,他的内心竟然是有些羡慕,羡慕那位大佬能够碰上那么多善解人意的女人——现在单就楚大招和张凤春就已经让他头大了。
虽然有着口是心非的感觉,楚大招的心里还是有点暖暖的,不过想起即将到来的离别又有些愁上心头,过了年就要分开了——
司机瞅着旁边的阿尔西不说话,便看了眼后面坐着的男女,他感觉其中这个女的有些面熟,当然只以为是哪个领导来了,因为男的身上隔着老远就能闻到股官味:“李聊的文章我也看过,只是没想到他已经娶到第七个女人了,不愧是真狂士。”
司机说着露出了羡慕的神情,接着好似感觉自己说错话了,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沈铁军默默的看了眼楚大招,他原本是没什么心情和这货计较的,毕竟一个开车的司机而以,因为自己的世界观和价值观以及知识面不足就会这样,然而想想自己这也太不尊重人家了,自己作为领导怎么能见错不指出来呢:“你有时间的话,去查查明朝骗廷杖的因果是什么,然后为什么在朱元璋时期没有骗廷杖的。”
司机看了看后视镜,飞快的点了点头:“哦,好!”
车队一直到了沈铁军的西关大屋门口停下,沈铁军和楚大招两人下了车,阿尔西也跟着下了车,站在门口的黄彪看到后飞快带着两个人到了旁边,开口道:“小师兄,你回来了。”
“彪哥你没在家洗尿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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