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能喝酒的吧?”
沈铁军两撇浓浓的眉毛挑起,他和去年最大的不同就是现在身后跟了个尾巴,当然他也不会以为除了那个三钱酒量的便宜老丈人外,会有其他亲戚来强迫自己喝酒,这么个问题也只是下意识的问出来了。
“没有,我家亲戚没能喝的,盖静都比他们能喝。”
楚九章说着还冲身旁不远的盖静笑了笑,不想就见到楚大招从厨房里端了早饭出来,连忙站起身子追着进了堂屋“姐,咱爸叫了不少亲戚过来——”
后面的声音沈铁军没听见,端着杯子拿着毛巾跟着回到卧室,看到楚大招随后跟着进来,开口道“盖静到你家连年都过完了,你该留的面子要留,过会私下里给他个红包,多给点,他不要面子还得帮盖静兜着呢——”
“哼,我看你经验挺丰富的?是不是早就这么想了?”
身后的腻声有点柔,沈铁军飞快的开口道“那是扯,这小半年你看的比我妈都紧,我上哪打算去?”
“谁看你了,我才不看你——”
柔柔的声音消失,沈铁军算是松了口气,楚大招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东方女性,事实上如果真是那种东方女性的性子,搞不好就是她母亲那种外柔内刚的,性子上来是真的敢把自己挂在房梁上给你看——心疼吧?心疼就对了!我就是死的让你心疼!
上辈子把自己挂在房梁上的女人不多,但是也称不上个少字,大多都是心中受了委屈一时想不开,那就来个互相伤害,沈铁军从沈家凹村到天和县是经常耳闻,直到下了岗这个事儿才慢慢减少,其最大的原因也是大家的眼界开阔了,你不让老娘舒坦,老娘自己去找舒坦——直到又过了十几年反身农奴把歌唱,接盘侠都不配当女人前夫孩子的爹!
沈铁军胡思乱想的穿好衣服,看着镜子里人五人六的年轻男子,挑着眉毛扯着嘴角正看牙齿的时候,楚大招从旁边转了过来,将个红包塞进了他的口袋里“你给吧,你给好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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