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沈铁军没说,然而在场的又没有笨人,楚大招干了这么多年决策者,是深知这种情况下的后果,违抗上命虽然会有可能被穿小鞋乃至于走人,可毕竟人身安全还是没问题的:“后来机场建成了?”
“建成了,毕竟仲裁所的仲裁是有法律效力的,当地警方组织了强行搬迁,不过就是在机场开通时从全国各地调集了四千多震爆警察,以应对两万多的激烈坐地户——”
沈铁军说着看向了旁边的谭红军,这个事儿说到底算是终结了小鬼子的土地收用法:“但是从那之后,就没有任何的仲裁所敢于支持国家的土地收用法了,所以后面的新干线为了避免支付给钉子户三十多亿的赔偿金,花了二十七亿让铁路线绕了点路,这样看起来还是合算的,毕竟省了好几亿——”
“可损失的是国家的钱——”
谭红军的声音有点低,沈铁军却没有往耳朵里面去,这个问题他之前已经说过了,放在去年前他也许会再说一遍,然而经过一年多的上位者心态,这会儿比那时候有了明显的变化,再随着这次羊城之行心态上更是有了进一步的沉淀和感悟,虽说到手的三十亿还要过些天交割,然而那边的浪花是翻不了多少的。
“可身体是自己的——”
楚大招不一双英气的眉毛下,黑亮的眼睛从沈铁军的侧脸上扫过,窗外的云层飞快越过头顶消失,便知道飞机正在下降高度,果然喇叭里传来了声音:“尊敬的乘客,我们已经到达首都机场准备降落,请系好安全带以避免出现危险情况——”
“谭哥,想做点事情的话要和光同尘才行,咱们是聚集制,就要拉拢多数人去做事,如果你想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话——”
眉头一皱,沈铁军没想到楚大招会开口,扫了她一眼冲着谭红军说过,这个时候绝大多数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去做事,当然这位跟了他算是大半年的时间,应该是知道他的想法:“这次我之所以会对港股下手,主要是不拿白不拿,我不拿别人就会拿去,因为这是大势。
至于后面那边是抗议也好,耍小手段也罢,都是到时才要面对的,他们现在也许会恨我入骨,可你要记住,这种潜在的威胁对我来说也是种鞭策,为了避免我自己在后续利益交换中,被人当做砝码或者棋子扔出去,我就只能让自己变的更强。
怎么变强?那就是让魔方的资金再增加一个数量级,或者是两个数量级,为此我不惜拿出了我的全部身家,相信等到魔方再增加一个数量级后,我才会变的更安全,当然到时的话也可以做更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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