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娘们的丈夫付振海,她对你笑了。”
付振海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说过,沈铁军便挑了挑眉毛,瞅着这货身上脏兮兮的帆布工装,卷起的袖口黑不拉几,下身穿的裤脚上也是大片的油污,脚上踩着双看不清颜色的大头鞋,满口黄牙的形象怎么看也和干净利落的车琴没有半点夫妻相,想开口称呼下也感觉有些唐突,便点了点头应付道“嗯,我还有事,咱们有空聊——”
“她对你笑了,你们俩这是好上了吧?”
沈铁军坐上车的功夫,付振海拉着个黑脸靠前两步说了,沈铁军才明白这货先前说车琴冲他笑了的意思,飞快摇了摇头“你认为她对我笑了,就是和我好上了?”
“对,她在外边从来不笑的,她只对喜欢的人笑——”
付振海嘴上说着眼睛落在摩托车的表盘上,鼻头一阵耸动眼睛便亮了起来“你抹雪花膏了?那她最喜欢抹雪花膏的,还说这样是对自己最基本的尊重,可以保持有个积极的精神状态去迎接每一天——”
“哦——”
一阵懵圈的沈铁军好似明白了什么,他自然不会抹雪花膏,不过他洗澡时用的是洗发水和沐浴乳,这些东西在国内可以算得上是奢侈品,带点味道是避免不了的,可说是雪花膏的香味就有点过了,这货翻来覆去的念叨着车琴只对她喜欢的人笑,脑袋再怎么说也不像是正常的“行,那我不打扰你了,再见!”
“你说行?”
付振海面色一变,不想沈铁军拐了下车把一加油门走了,望着远去的摩托车消失,顿时面红脖子粗的眼睛瞬间瞪大,这时身后便传来了个声音“爸,你做什么呢,这个时候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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