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由于某些观望的省份起步较晚,现在也只是解决了起码的温饱问题,但是其他能做的并不多,冬天虽然已经远去了,现在看着春天的花儿也开的正艳,然而对于这些惹人喜爱的花儿来说,被喜爱它的人摘去当做装饰并不是可怕的结局,因为那也是它做为花朵存在的价值体现方式,对他们来说最可怕的是倒春寒。
作为花朵才刚刚绽放便被寒风冷雨打落泥中,我在羊外没毕业的时候,就和李贵菊教授探讨过教育部仿照托福考试组织的考核,当时我问他教育部这么大费周章的折腾,如果ets不认可咱们的成绩怎么办,李教授说那对教育部来说也是一种经验,毕竟她们是很认真的去做了,至于人家不认可又不是他们的责任——”
沈铁军没想到何毅会当着梁兴国的面就要挖他,事实上先前在办公室里听到后面会到家里拜访,他心中便隐约浮现出了这个念头,可想法变成事实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小激动,毕竟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与何毅算得上是在同一战壕里面并肩作战过的战友,所以想了想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也就是说只有当人掉进坑里的时候,才会吸取教训躲着坑走,这也算是一种进步——”
“那你这样不是和他们一样的官僚了?”
何毅是想过会被这货拒绝,然而这个理由却是他从未想过的,摇了摇头继续开口道:“舟大者任重,马骏者远驰,年轻人要勇于肩负起历史所赋予你的重任——”
“去年下半年的经济数据您看了吗?”
沈铁军眨了眨眼,接着看到何毅瞪眼望来,扯了扯嘴角道:“以前说到四个现代化的实现标准时,我向钱老说的是当农民不再缴纳延续了两千多年的“皇粮”时,共和国的四个现代化也就实现了,后来他就再也没来找过我,好像是一年前说的,但是你看看这一年里的变化——”
“沈铁军,你认为这样不对吗?”
何毅面上的颜色有些难看,他在昨天的时候还是经委会的副主任兼党高官,自然知道过去这一年里经济范围内的主要任务是什么,可是他没想到沈铁军竟然不认同现在执行的某些政策,飞快的开口道:“那些与国企抢夺生产原材料的——”
嘴角止不住的挂出一个弧度,沈铁军便发现这位新扎的干部同志说到半截停住,便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您会给他们下个什么定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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