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国栋以为他进去喊人,不想沈铁军一人走了出来,神情紧张:“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
沈铁军蹲了下来,瞅着面前的三人,开口道:“上次兰教授为了你被抓的事儿,愣是气白了双鬓,还搭了不少的脸面,他老人家一辈子活的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
便是那个年月里,也没低下高傲的头,没想临了为了救你,便把脸凑出去让人家可怜,你这才能出来,而不像其他人那样继续待在采石场里,当锤把式”
兰国栋面色瞬间白了,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失声道:“你放屁!我爷爷根本就没问过我的事儿,还是我妈求爷爷告奶奶,又借遍了亲戚的钱——”
沈铁军面露耻笑:“你爷爷的自行车呢?”
兰国栋发白的面庞一呆,眨了眨眼:“自行车”
沈铁军点了点头:“是啊,补发的工资一共买了俩大件,一台电视一辆自行车,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你的母亲,别问你父亲,我怕你会挨揍!还有他的魔都表”
沈铁军的心情有些沉重,他又想起了不知所踪的陈志标,那段时间兰教授休息了个多星期,便有些闲言碎语在学校里流传。
而由于身份的原因,所以沈铁军听到的也就特别多,只是作为学生没办法出面,这还是当初被沈大亮以兄长的态度教育了,才醒悟过来。
升米恩斗米仇,亲人之间没成家还好说,成了家那就是新家庭的一份子,兄弟之情姊妹之情啥的,都要靠边站,更何况是外人,如果他自作主张的拿钱还了,那不叫报恩,那叫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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