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菊蛮横的打断这货的发言,知道这家伙嘴皮子上的歪理,是一套接着一套,当时对部里的人都那个态度,摆了摆手道:“不参加就不参加吧,但是不能让人说怪话。”
“唉”
不能让人说怪话的意思就是要出成绩,沈铁军灰溜溜的出了教研室,转身去了图书馆。
李贵菊主编的clt差不多了,趁着这次部里领导来往的频繁,准备交给编委会审阅,出书立传只等通过,便是实打实的成绩,可以谈得上是名垂青史。
时间还没到12月,羊外的校园里,便出现了成堆成堆的人群,廖红旗成为了研究生中唯一参加的,每天起来不是在拉票,就是在去拉票的路上。
同学和老师的脸上,也都洋溢着春希望的欢乐,沈铁军感受着烈火烹油般的澎湃,每天的身影忙忙碌碌,拿信写信寄信的,便成了娱乐和放松。
亮剑和风采的刊发,使得沈铁军有了一帮子粉丝,部队上战士的来信还好说,几乎都是在表达对军队和国家的奉献之情,每一封他都在认真回信。
倒是普通人之中,不少有寄来的三言两语一小段,打着美其名曰探讨的旗号来蹭热度,沈铁军看了看对方的单位,扔进了床下的麻袋里。
上班的不老老实实的上班,写点为赋新词强言愁的诗,还什么伤痕文学朦胧诗,整的好似只有他们,才是从那个日子里过来似的。
童敏倒是不认同沈铁军的看法:“人家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还不许人家嚎上几嗓子?怎么,妒忌了?”
沈铁军也没好气儿:“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我妒忌他们?开玩笑,我是什么人?咱是共和国最年轻的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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