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头?什么名头?主旋律诗人?”
沈铁军正擦着眼角,看到沈大梅一副关切的模样,探手一指桌子上的玉带,开口道:“李师傅说这是汉代的,距今已有两千年的历史,深埋地底才有了重见天日之时,然后赵师傅说不见天日也是好事,盖因日日所用的衣饰都忘了,这些东西又怎能逃得过毒手。
上次做文章时就有了点想法,到了今日算是清晰,你我华夏说有五千年的文明史,这就是体现,你我是谁?你我首先是这炎黄子孙华夏苗裔,然后才是这共和国之人,现如今共和国与华夏荣辱一体,我这诗依旧是主旋律的,只不过一般人听不出来——”
“谁听不出来啊,你不就是想歌颂传统那套吗?可现在大家连扯个裤衩子的钱都没有,还蚕青上缥下,深衣?你知道什么样的人能穿得起深衣?
不要把这天下的人都想成你这样,你现在是领导了,不是以前那个博士研究生,你的一言一行要符合你的身份,更何况作这种诗?还是说你花了两千万就气不过——”
满脸愤慨的沈大梅说着说着,随着气愤的声音慢慢变小,整个人也就愣住了,一双杏眼上下扫视着沈铁军古井不波的面庞,下一刻倒抽了口凉气:“你——”
“呵呵,你听懂了?”
沈铁军叹了口气,一指与玉带并列排放的信纸,开口道:“我们可以因为受到的伤害而否定过去的某些人,和某些事。因为我们的祖先就是这么做的,他们在推翻了压迫在身上的大山后,还要砸掉这座大山留下的一切,哪怕是个名字,也要抹去!
但是我们不是那些愚昧的祖先,如果像他们那样做,过不了多少年我们就会成为古埃及,成为古印度,成为古巴比伦!我们要用辩证的方法去看一个事物,不能只看一个人身上的消极因素和积极因素,毕竟我们的华夏文明中不允许出现绝对的否定,否则你我如何自处?”
“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因为那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