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小心翼翼踩着冰刀的楚大招面现呆滞:“不穿裤子?”
“嗯,就是穿裙子。”
沈铁军知道自己的话有很大的歧义,下巴冲着阿尔西一抬,开口道:“约翰牛那边是个传统和保守的国度,女性的穿着你从阿尔西身上就能看出来,即便是现在这么冷,她也是一袭裙装和丝袜,我听说那边的王室成员不得在公共场合着裤装。”
“这个我也听她说了,前天从羊城过来的时候说的。”
楚大招任由沈铁军牵着自己的手,两人认识三年来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可想想自己先前夹的豌豆黄他都吃了,这应该是感受到自己要表达的东西了吧?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楚大招从未想象过自己会喜欢上沈铁军——直到那次听到了他的心声,没有配乐,没有和声,只凭借着一腔的信念,便用肺腑之音拨动了她的心弦,也就对男人这个词有了更深刻的感悟。
父亲也曾经拥有如此的信念,才会被发配到边荒野地里睡牛棚,直到母亲的去世之前,楚大招都是以他为荣的,然而那天日正当午阳光灿烂,当圣洁的芒照在房梁挂着的躯体上时,这心便化作了冷夜中飘零的雪,在凄风彻骨的寒中凝结成冰。
不是因为母亲的死,而是因为父亲的麻木,楚大招永远记得他听到消息时的反应,只点了点头便继续挥舞起了镰刀,好像割草远比母亲去世来的重要,好像母亲的死,比不上棚子里那些牛的肚皮——
直到再次见到白发苍苍的父亲,送人回来的干部生怕姐弟俩不认:“从你母亲去世后便成了这个样子,一夜白头精神状态也不好,医生说是伤心过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