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亮今年24,白庆娟20,既不是早婚早育也不是晚婚晚育,算的上是随大流的一份子,个头不高不矮的当不了靶子,倒是沈铁军和周英以后结了婚,怕是要麻烦点了。
到了车站对面的宾馆办了住宿手续,周英默不作声的跟着白庆娟和小七进了一间,沈铁军则带着沈大亮和小六进了另一间,放下行李后拿起了暖水壶:“小六,去把大嫂那屋的暖水壶拎出来。”
打过水回到屋里让小六送回去,沈大亮瞅着窗外有些好奇:“你不是说有人接呢?”
“可能是临时有事儿吧?”
望着窗外灯火隐约的车站广场,沈铁军倒是想的开:“睡吧,睡醒了咱们自己过去。”
说是睡,躺在床上的沈铁军却没半分的困意,他是真把这个事儿给忘了,确切的说是忽略了,以前像他家似的,孩子多少只管生,根本就没这些说法,先前的那条横幅像是个木棒砸在他脑门上,便感觉到自己这一步,那很可能是个臭棋——
让人来接站,沈铁军自然是怕白庆娟有个万一,只是这次安排的人明显不靠谱,这还是幸亏他跟着回来了,要不然这一家子弄不好要睡大马路,十块钱一个的三人间称得上是奢侈。
一觉睡到天亮,沈铁军还以为周英会走了,倒是没想到态度愈发诚恳:“我都听不懂他们说什么——”
“这不是第一外语和第二外语,而是第三门语言。”
大家吃完饭,沈铁军到了门口挥舞着外汇券,没一会就找了辆出租车,便招呼沈大亮和沈卫星搬东西,趁着这个功夫又用外汇券钓了辆出租车,总算是一大家子都上了车。
坐在副驾驶上,沈铁军手上不自觉的夹了根烟,趁着他那迥异的发型,看的见多识广的出租车司机,也搞不清楚这位是干啥的:“说好了啊,得给外汇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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