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铁军陡然打了个冷颤,台上的主持人宣布晚会结束,前面两排的大佬站起互相聊着天离开,他随着散场的人群往外走到了半截,才想起自己的磁带还没拿,回到舞台旁边时,正收拾东西的孔小曼便眼前一亮,开口道:“小师兄,我听邓彬这么叫你,才知道你在羊外有这么个绰号,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我在羊外他们都是这么叫我。”
沈铁军心说你只要不喊大师兄就行,瞅着录音机道:“我那盘磁带——”
“借给我听听,过两天还给你。”
孔小曼说着看向了旁边:“他们都翻录完了,也就是我没带磁带过来,要不然也翻录一遍,不用借你的了。”
“哦,行,那你用完还给我。”
沈铁军有些心不在焉,他不知道论文拿上去,会不会被上面抓起来解刨,盖因这篇论文已经超出了他这个身份能拿出的上限,毕竟一个穷光蛋陡然挥金如土——这就反常了。
好在,前面有关于农村教育的论文打底儿!
雪已经停了,下了几天的时间,天上的云仿佛都变成了雪,万里无云的月挂西天,皎洁的光洒在晶莹的雪面,天地间透着股瓦亮瓦亮的冷白色,要是路边站的不是邓彬而是周英,沈铁军怕是以为在做梦。
可现实的残酷,仿佛被冻透的邓彬:“老师让我送你回去。”
“这又不远,一条街的事儿,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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