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说了什么才是。”
想起大姐的女儿,沈铁军算是听到了个好消息,上辈子便是有了俩女儿,后面陈木匠为了要儿子,还交了五千块罚款,要不然房子都要给扒了,作为外姓人又超生的,也幸亏是家里有点钱。
这个时候老人们对男孩女孩并不在意,潜意识里认为这个是女儿的话,那再生个儿子就是,极少数有为了要儿子把女儿送人扔了的,直到几年后开始强势推行国策,不是扒房便是罚款后,对第一个孩子的性别才开始重视。
只是这也只能想想,大姐应该不会受委屈才对,当然村里的老娘们没事儿瞎嚼舌头就避免不了,这个年月放在哪个村里都差不多,农忙过后的老娘们没事儿,便会三五成群的扎堆聊天,内容也就是些前村后庄的点点滴滴。
谁家汉子喂不饱老娘们拉。
谁家晚上被人扔了块砖头。
谁家的鸡鸭被大仙拉走了。
要是村子里有寡妇的那才热闹,寡妇门前是非多,幸亏刘大刚的老娘是个疙瘩,他又结婚成家有了孩子,现在又成了沈家凹村的能人,带着村里的沈氏子弟,做起了知了猴的生意,算是站稳了跟脚。
沈王氏转过头瞅着小六小七,开口道:“你们俩要是不听姜老师话,别怪我抽人。”
沈卫星飞快的看了眼小七,点头道:“嗯,我学习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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