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现在在部委了?”
心中一惊,在看到童敏挑了挑眉毛后,沈铁军满脸诧异,这货竟然不声不响的也进了京,下意识开口道:“哪个单位?”
“好像是外事司的?”
童敏歪着小脸想了想,撇了撇嘴面上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开口道:“宣雯生了个男孩,那个乡下女人还是自杀了,这个当代陈世美的心计还是不错,只是可惜现在没有包公的龙头铡。”
“现在是法治社会,又不是任人唯亲的时代,你不要把事情想的这么肮脏,虽然有些老鼠屎存在,但是咱们不能因为怀疑锅里有老鼠屎就不喝吧,因噎废食是不可取的。”
沈铁军的思绪有些飘,嘴上叨叨着不着边际的话,现在这个时候的干部老龄化现象异常严重,扒拉出下面各个负责人——从省级拉到县级的革委会负责人瞅瞅,最年轻的也在五十岁左右,大部分都是六十露头的。
像天和县的毛利民那种四十多点,四十六的钱伟明就算是青年了,再按照这么个逻辑下来,沈铁军这二十岁的年纪,属于少年级别的存在,放出去能闪瞎一批钛合金眼的,说完看了眼童敏:“没想到你出来这么长时间,消息还是如此的灵通——”
“我不光知道这个,还有你的那个老对手,我从他们学校过来的时候听说,他好像正忙着出国的事儿。”
童敏展颜一笑,她这一路北上,算是将十几所学院大学里的英文教学水平摸了遍,末了迎着沈铁军探寻的目光,开口道:“就是和你毕业时都上了人们日报的那位,看样子他是不等国内颁发的学位证书了,人家国外也认可他的学位?”
“他和咱们不一样。”
听人谈起曾经的“对手”,沈铁军倒是想的明白,看似人家的成果属于务实的——那位研究的还不是理科的划分,而是工科数学的研究成果,属于有没有料一问便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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