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铁军头也没回的走着,飞快的跨过水洼后,在干燥的路面站住,满脸是笑的看向了小七:“因为咱们都长大了,人长大就会有分开的一天。就像三姐一样,她现在找到了爱她的,她也爱的人,所以就要离开咱们这个家,去和三姐夫组建新的家庭,等到小七你长的和三姐这么大,也会找到你爱的和爱你的人,到时候就会嫁人——”
“不!”
小七面色发白的摇了摇头,一双小辫在风中飘扬,声音铿锵:“我不,我不嫁人,你是我四哥,你得牵我的手——咱家就你疼我了!咱娘一生气就说我以后找不到好婆家,还和咱爹说要把我留在家里,不让我去羊城了——”
“那是咱娘一个人在羊城带着你们太累,算上你和小六就是四个孩子,两个离不开人的,你们再不听话就容易让她生气,大哥又是个不问事儿的,她带着你们还要洗衣做饭收拾家务,你没看咱娘这一年又瘦了点吗?”
沈铁军没有和小七说她的事儿,这个时候和还不到十二岁的孩子谈论感情上的事儿有点早,当然心中也是在警醒沈玉云身上的变化,对于这个妹子他是真的有点称得上是溺爱了,转口说起了沈王氏的辛劳。
小七的感情还是比较丰富的,想起沈王氏在羊城的点滴,撇了撇嘴跨过了地上的水洼,到了沈铁军身边探手抓住他的手,闷声道:“都是大哥的事儿!要不然咱娘也不会这么生气,可我没看出来她变瘦啊,还是和以前一个样子——”
“那是你天天在身边,慢慢的变化你感受不到,你不是有相机吗,记得给咱娘和家里人多拍几张照片,这样才能看清他们的变化,你现在比我上次见到的时候都高那么多,我要是在你身边也会感觉不到的。”
沈铁军继续开解着小七的心结,俗话说良言一句三冬暖,冷言一句六月寒,说的是很可能无意中的一句话,就会让人铭记终生,特别是大人间对孩子无意中的评价,便会留在孩子心中成为一根刺,不过这个问题不能去细说,只能靠时间和亲情来抹去。
沈铁军还是牵起了小七的手,这时候和她说太多也没用,两人出来正直早上忙碌时分,村里的街上有不少形色匆匆的人们,眉宇间洋溢着希望的光彩,看到两人后纷纷的打起了招呼。
辈分足够高,再加上又是旁人家里的孩(榜)子(样),沈铁军成为副主任的事儿也没宣传,沈老实原本就是个不爱显摆的性子,实际来说也不用再显摆,自打他硕士毕业的消息上了人们日报,逢年过节的那毛利民是必须要转一圈的,最近这两次不光是毛利民也来了,地区的革委会主任钱伟宁也来了,说是视察沈家凹村的大包干推广,还拜访了推广的典型沈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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