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铁军自然不知道又有人在准备拿他当小白鼠,雪被冻住的状态代表着最冷时节的到来,这个时候天冷路滑的再骑着个小铁驴才是自己找罪受,不得已便办了张地铁的月票,老老实实的和其他人挤起了地铁。
黑色的呢子大衣和雪白的围脖,前者是楚大招寄来的,后者是大前天和张凤春上街时给他买的,还说在羊城看的小马哥就是这么穿过,缺的就剩礼帽了,于是买不到就给他买了顶鸭舌帽。
作为统治共和国几十年的帽子,鸭舌帽差不多属于这个时候的干部配置,穿的确良黑皮鞋的不一定是干部,但是如果再戴上一顶鸭舌帽,那铁定属于干部序列,最少也是个以工代干的。
然而沈铁军没有戴,而是依然留着油头,不过是鼻梁上架了个黑框的眼镜,这也是张凤春给他买的,说是戴上后显着要成熟稳重许多,以前像流行青年多过像干部,无奈之下便选择了戴上。
沈铁军最近在自责,自责怎么能够那么轻易的,就破掉了对楚大招相守的诺言,上辈子他没和周英分开过,偶尔她回娘家那几天,也都好像是少了什么重要的念想着。
上辈子没品尝到的孤独,沈铁军这辈子是品尝到了,自打年前和楚大招在一起过了个年,忙碌的时候还感觉不到,偶尔会有夜深人静孤枕难眠的时候出现,次数虽少记忆却深,他这还是躺在自家的床上。
地球那边的楚大招,又该是怎样度过这三百多个夜晚的?
沈铁军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年,他这个二十岁的身体里面,藏着的是个八十岁阅历的老鬼,每当这些天的激情过后,搂着陷入睡眠后依旧满脸幸福和满足的张凤春,他的眼前都是楚大招那张略带英气的面庞。
原来自己竟然也是那种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男人!
怀揣着深深的愧疚和自责,沈铁军直到昨天深夜才发现自己有多混蛋,在和张凤春同床共眠的时候,竟然想着的是另外一个女人——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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