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12月11日举办的托福考试中,北上广三地的考生计有162人的自费生,这也就意味着三地的出国大军中,已经有不少人想通过这个渠道考出去,当然这些人属于不差钱的——最起码相对于普通大众来说。
一套中等的四合院卖上万把,然后换上不到两千块美元,将人以留学的名义送出去,甚至是有一部分借助着当地的涉外关系,凭借旅游探亲的名义用作路费,过去后不论是打黑工还是打零工,一个月几百美元的换算下来,一年几千上万美元是轻松加愉快,这笔钱在秀水街那边走一趟,最少也能换个五六七十万,前者是下限后者是上限,因为后面还有无数的人想要去那个月亮圆的地方刷盘子。
这个世界上的法则是存在即合理,有需求自然有市场的去容纳这些人的,林阳的已经由先前的猜测无限的接近变成现实“他,我昨天在他的脖子后面发现了个口红印——”
沈铁军微微叹了口气,上一个他认识的人当中劈腿的沈大亮现在被沈老实抓回家种地去了,至于白庆婷则是好久没有听到人说过,现在想来应该有极大的可能性是回到了羊城,毕竟当见识过大城市的繁华后,再回去那个节奏能慢到让人抓狂的家,会导致处处都会让人感到不舒服的格格不入,用一个心野了来形容是比较恰当的。
卖一件衣服就能赶得上好些天的工资,卖个收音机就能赚上一个月的工资,莫说是拿的习惯了,只是拿上一两次就再也回不到每个月几十块工资便心满意足的时候,要不是他对沈大亮承诺了有机会再接出来,这位大哥是绝对不会老老实实回家当地球修理工的,当然还有那位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的娱乐场经理带给沈大亮不少压力,否则这哥哥又怎么会害怕沈老实的家法。
只是没想到,王乐这边也后院着火了“你哥来了吗?”
“我,我不敢给我哥说。”
林阳的小脸猛然一变,飞快抬起头盯着沈铁军,双手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哀求道“求你,求你别给我哥说。”
“嗯,好,我不给你哥说。”
沈铁军心中松了口气,林家博那暴脾气要是知道了,王乐最少得挨上一顿好打,接着林阳好似醒悟过来收回了手,捏着呢子大衣的下摆搓了起来“我,我只想快快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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