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尘的眼睛眯起来了:“什么意思?”</p>
“玩儿命,只要你足够玩儿命,那么问题就不是问题。”破晓这时候笑得有些残忍,这让唐尘微微有些不寒而栗。</p>
“你的身体面对未知处于迷茫的状态,那就别给它迷茫的机会和时间。”说这话的时候,破晓的声音有些决绝。她始终盯着唐尘的脸,想从唐尘的脸上找到些什么,但是她什么也没有找着。这让她有些失望?还是开心?</p>
因为唐尘自始至终都在笑,特畅快那种,就好像一个便秘好久的人忽然大出来了那种感觉一样。</p>
这比喻真恶心。</p>
“那就麻烦你详细说说吧。”唐尘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看着破晓笑道。</p>
“没啥好说的,等你的伤好了去找人打你一顿——不,一顿肯定不够,多打几顿就好了。”破晓趴在楼顶的护栏上,任由夜风吹着自己的头发。</p>
“···”唐尘不觉得这是破晓在恶搞自己,虽然表达不太像,但是破晓应该是想要帮助自己。那么,让人打自己一顿,目的是?唐尘陷入了思考。</p>
没过多久,唐尘抬起头长出了一口气:“我明白了。”</p>
“你能明白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去睡觉了。”破晓说完这一句,化作虚影渐渐消失。唐尘看着天上的月亮,表情严肃地想:她也需要睡觉的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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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唐尘今天不来?”梅琳有些好奇地看着上官心月,心月点点头:“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这几天不出意外的话都不会过来看比赛了。他已经和导师请过假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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