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去过。
皇城之中的春香楼,正是他的产业。虽然不是日日去,可每几天,他都在那逗留一夜。
若说不干净的地方,只有那处了。
“府医,这病可还严重?是否能在花会前治好?”
拓跋辰烦躁不已。
睡个觉起来,竟都不安稳。
“不太严重。就是面容溃烂,难以示人。”
什么?
他的面容乃是有利的利器。
面容溃烂,这府医还说不太严重?
“花会即将到来。若是不能把本皇子的脸治好,本皇子要你的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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