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沉甸甸的,竟然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那时候她还在读大学,而陆瑾漠却已经开始帮助温父做一些公司上的事情了,他工作以后她时常抱怨他没有时间陪伴自己,但是每一次陆瑾漠都是耐心哄着她。
直到有一次大学校园要野营,温澜故意闹别扭不肯将消息告诉他,自己和朋友们在伶仃山疯玩了一个星期,回来却大病了一场。
那一次,陆瑾漠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就算是父亲的要求,也只会带到家里来做,她那时候躺在床上,有时候看着他认真工作的侧颜,心中满满的都是悸动。
温澜想的有些发怔,直到桃子叫了半天她的名字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一嘴的泡沫了却没有漱口,她后知后觉的赶紧洗漱干净,才有些讪讪的来到桌边用餐,只是吃了一碗粥就觉的浑身冒虚汗。
“先生嘱咐了让您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来找他。”桃子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道。
温澜淡淡的应声,吃过东西以后又沉沉睡去,接下来的几天,陆瑾漠虽然白天不怎么进来,但是晚上依旧会和温澜一起休息,两个人的交流也仅限于日常生活上的。
就这样连续休息了一个星期,加上药膏的疗效惊人。温澜身上的伤痕基本上都褪去了,体力也觉的恢复了不少,这一天,她才换了衣裳下楼,却发现书房的门打开,里面空荡荡的。
“桃子,陆瑾漠不在吗?”温澜恰好看到桃子抱着一叠换洗的四件套上来。
“先生说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去公司。”桃子费劲的把四件套放到了床上,见到温澜已经换了衣裳,有点意外:“您要去公司吗?先生说您还要多休息呢。”
“我这几天在家有点憋闷,准备出去溜达一下。”温澜温和的笑了笑,桃子也没有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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