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被温桐逼得不轻。
温桐终于松了口气,站直了身子,朝龙离恭敬地点头道:"好,二爷,那您好好休息。"
她看到龙离再次恢复到了面无表情的状态,凤眸里满是明显的红血丝,可见肯定也没休息好。
她担忧而又无奈地转头,看到餐车里空了的碗,忽然又忍不住笑了笑。
看来学学师父的死皮赖脸,关键时候也是可以派上用场的啊。
曾经,师父也是这样一步步撬开她的世界,逼她吃饭,逼她笑,逼她活过来,她那时候被师父气得好苦,却又无可奈何。
那会儿她把自己死死地关在自己的牢笼里,面对突然闯进她世界的师父,她觉得他就像块又粘人又讨人厌的狗皮膏药,现在二爷估计也觉得她是块狗皮膏药吧。
温桐挑了挑眉,推着餐车出去了,哪怕吃了一点东西她也放心了,看来明天这方法还可以继续用。
温桐离开之后,并没有发现,龙离微微侧头,余光紧跟着她的身影。
他扶在椅柄上的手越来越紧,随后忽地一松,唇角不易察觉地勾了勾,转瞬即逝,又恢复成了平常矜冷肃杀的龙二爷。
温桐推着餐车出来,严烈连忙迎上来,紧张地看着温桐,"桐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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