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还故意把头对着她的脸压下来。

        宋珂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倏然紧绷，视线落在他一侧的脸上，虽然不是那么明显了，但隐隐还有些红印，倒是被她咬破的唇，有些肿。

        她皮笑肉不笑，“不如我给你另外一边脸补一巴掌，均衡均衡两边的，你觉得怎么样？”

        回应她的是男人低沉愉悦的笑声。

        他这个笑，是在结婚这三年里，宋珂第一次看见，没有虚伪的，发自内心的笑。

        快要到家门口的时候，他仿佛随口一问，“你认识中森的章哲？”她抬眼，他直言不讳，“刚才看见你和他坐一起，聊了些什么？”

        宋珂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又有什么想法，脑子快速转了一圈，镇定的说：“我也是刚认识他，说是看到我大学发表过的学术论文，对我感到好奇，问我有没有打算工作，推荐我去中森而已。”

        她也没有撒谎，只是没有提到这是韩书瑞指使的。

        宋珂不知道沈景西到底知不知道她和韩书瑞的关系，直觉上她觉得他不知道，而她虽然没有刻意隐瞒的意思，但也没必要跟他坦白。

        “你想出去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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