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全是香味,商宗鹤嘴角抽了抽,压眉道:“出去吃。”
舒逸北已经吸溜了一口,嘴里含糊道:“马上马上,我马上就吃完了。”
商宗鹤眉头紧皱着,用手掩了掩鼻。
“哦对了,迟家这周有个晚宴,你听说了没?”舒逸北用筷子挑起来一大坨面条塞进嘴巴里,又烫又热乎,用手扇了好几下才勉强咽下去。
他吃饭从来没有这么失礼过,但是要像平常那样一口一口的消化,这个洁癖怪迟早给他连人丢出门外去,但是这样有辱斯文的狼吞虎咽实在难受,得亏现在就他们两个人,否则他这张老脸,彻底给丢没了,
商宗鹤漂亮的葱指轻轻搭在玻璃杯上,语气轻描淡写:“嗯,知道。”
舒逸北喝完最后一口汤后,满足的吐出了一口气,把碗放在茶几上,抽出两张纸巾抹了抹嘴,难得一本正经的说:“迟家这次来岸城可谓来者不善,看他们的意思是打算在这里安家落户了,放弃原本在临城的一切人脉和基础跑到这里来,想要独占鳌头的心思未免太明显。”
“嗯。”商宗鹤冷淡道,似乎根本没把这个当一回事。
“你还‘嗯’?商少爷,人家都打倒家门口来了,你再这么淡定下去,小心被人暗度陈仓,到时候全军覆灭,要再东山再起,那可就难了。”
说这话的时候舒逸北语重心长,表情凝重,毕竟迟家这次来岸城不是闹着玩的,存了什么样的想法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专门趁着商家出事的这个阶段过来,很显然就是鸠占鹊巢,想要将商家在岸城的地位取而代之。
商宗鹤现在不能出面,要是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可就真的只能让这个迟家在这里胡作非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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