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早早轻叹着,伸手扶住太阳穴,她已经撑得够努力了。什么她都能够忍,可是……要她和隽邦从此不能再见面,这一招无异于釜底抽薪!
没了这层指望,她还怎么能撑下去?
“早早。”杭宁黛急忙扶住早早,满是担忧,“你要想哭,就哭出来吧!没有人想到会这样的!现在,崔上将也不敢认他了,因为崔上将身份特殊……”
“啊!”
早早摇着头,嗤笑道,“哭?哭有什么用?哭如果能把隽邦换回来,我可以哭上三天三夜!以前,隽邦就总说我,怎么那么爱哭,明明没有吃过什么苦。现在,我真的在受苦,却是哭不出来!”
“啊!”
深吸一口气,早早叹道,“我现在才知道,还能哭出来,那还是没有足够伤心、没有足够绝望!”
“早早。”杭宁黛看着早早,惊叹于短短的时间里,早早变得如此成熟。
早早不死心,抓住杭宁黛的胳膊,“宁黛,是真的吗?你告诉我,这是真的吗?”
“是。”杭宁黛点头,“总统令一旦签发,在总统在任期间都是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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