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梁斯文本来都站起来准备走了,可是一看儿子这样,又回过了身来,“很不舒服吗?”
“不是。”梁隽邦觉得自己的意志力简直惊人,咬牙忍着,“您快走吧!我要上个洗手间……”
“噢,好。”梁斯文答应着。
看梁隽邦这‘痛苦’的样子,早早忍不住笑了,“噗……”
“嗯?”梁斯文再次转过身,“什么声音?”
梁隽邦大惊,换忙伸手捂住早早的嘴,不能出声啊!我的小祖宗!
“嘿嘿,没事……您听错了。”
“是吗?”梁斯文狐疑,不相信。
桌子下面,早早一张嘴咬住了梁隽邦的手指,不过生怕他再叫出声来,她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于是,本来咬人的‘疼痛’感就变成了羽毛般的瘙痒感。
这简直是明晃晃的酷刑!
梁隽邦松开早早,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盯着父亲,“您不走吗?我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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