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不了手了,这辈子不论如何我和你都将绑在一起,生不同衾,死同穴。”
生不同衾,死同穴。
莫筱苒眼眶一热,两行清泪蓦地落下,她大力的点着头,身体微微拱起,堵住了他的嘴唇,湿润的唇舌滑入他的口中,卷起他的龙舌,一并起舞。
随浪急匆匆从帐外走了进来,却在进入营帐的瞬间,整个人如同雷击般愣在了原地,他瞠目结舌的看着几乎倒在上方的暖炕上,吻得难解难分的一男一女,只觉得自个儿来得格外不是时候。
察觉到有外人进来,白青洛眼底的情欲骤然间退得一干二净,伸手将莫筱苒从自己的身上拽了起来,姿势也蓦地从压在她身上,改为她侧身坐在自己的膝盖上方,眼眸中飞出两道犀利的眼刀,直直刺向不请自来的随浪。
随浪狠狠打了个寒颤,裂开嘴角讪讪一笑,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早知如此,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这时候进来,谁知道,这么晚了,主子和未来主母竟还在度春宵!
“什么事?”他最好是有急事!白青洛阴沉着一张脸,紧握住莫筱苒的小手,对随浪的不满丝毫未曾掩饰。
随浪现在是欲哭无泪啊,谁知道营帐中会是这样一翻景象?
“说话!”白青洛冷喝一声,深幽的眼眸中已有了风浪正在凝聚,不怒而威的气势,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抵挡的,随浪只觉得心尖发抖,双腿下意识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哆嗦着嘴角,缓缓吐出一句话来:“主……主子,银日城中有紧急情报……”
“说。”言简意赅的一个字,却带着铺天盖地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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