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仅仅是动怒,甚至于还有些羞涩和恼怒。
眉头紧皱成川子,莫筱苒理不清心情,将头深深埋在膝盖中,长发堆肩,此时的她,像是褪去了一身利刺的刺猬,只露出最脆弱的皮肉。
白青洛施展着轻功一路追来,在远处飘落而下,衣诀在风中摇摆,墨发飞扬,健硕的身躯,孤立在阴影中,只一双寒潭般深幽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不远处,河岸边上,萧条、脆弱的女子。
“我……”张了张嘴,低沉的嗓音只淡淡吐出一个字,剩下的话消失在唇齿间,他走到莫筱苒身后,静静凝视着她,欲言又止。
从不知道,他居然也会有不知该说什么的一天。
“白青洛,”这是莫筱苒第一次冷静的,理智的唤着他的名字,嗓音冷入骨子。
白青洛眼眸深沉,容颜沉淀,微微颔首:“我在。”
“我对皇宫没有任何挽留,我只是想走。”她平静的说道。
“……”回应她的是无声的沉默。
还是不信吗?
如果相信,他怎么会一次次监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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