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有时都不禁要怀疑,他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一股冷咧的寒风吹过,桃树落下一片片叶子,白墨微微抬眸,天上的月亮冷冷清清地挂在中天,空气中飘着冷冷的白霜,断断续续地有桃树的叶子掉落在地上。
“皇上,小心着凉了!”白刖手中拿着一件深色长袍递给他,“这么晚了,皇上还出来走,皇上有什么心事吗?”
虽说白刖只是白墨的贴身侍卫,但不得不说,很多时候,他更像白墨的知己。
“青王妃的事,联让你调查罪魁祸首是谁,你查出来了没有?”白墨披上长袍,微微叹了一口气。
白刖略为奇异地望了他一眼,目光一转,望着天边的月色说道:“不用查了,皇上不是说了罪魁祸首是柳千妍吗?想这个柳千妍,可真是城俯极深啊!想那几天奴婢奉皇上之命暗中保护她,一直密切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可是她竟然能在奴婢的眼皮底下密谋害青王妃……咳咳……”他悄悄地看了一下白墨的反应,顿了顿接着说道了:“更绝的是,事发当时,奴婢一直站在柳千妍的身边,竟然没有发现她暗中已经指使了人加害青王妃,高!高!真是高啊……”
“别说了!”白墨打断了他的话,先进亭子坐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分明是在骂朕是非不分啊!”
“奴婢不敢!”白刖微微的垂头,一脸的恭顺。
“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自墨睨了他一眼,略有感慨的说,“朕还真想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神奇的魅力,令你们一个个都为她说话,在她的面前,就连朕都变成了一个颠倒是非的糊涂人。”
“皇上承认自己颠倒是非了?”白刖望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小心翼翼的问。
“你们都这么说朕,朕能不承认吗?”白墨瞪了他一眼,语气中略有几分无奈。
“皇上可千万别这么说,俗话说,关心则乱,奴婢想,皇上都是因为太过关心青王妃了……”说到青王妃,白刖的语气明显放得缓和,还特意咬重了“青王妃”三个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