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浩扯了扯嘴角,打从白刖一出现,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也一直在想办法对付他。“白侍卫……”叶文浩走出人群,走到白刖的面前,用狂妄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白刖一番,口气挑衅,“白侍卫应该待在皇上身边才对啊,你出现在这里,万一皇上出了什么事,你担当得责任吗?”
言下之意,自然是说白刖不守职,却来多管闲事。
“不劳叶公子操心。”对于叶文浩这个纨绔弟子的“光荣”事迹,白刖自然是听说过的,他根本就不将这个纨绔弟子放在眼里。
“白侍卫虽然武功高强,但是断案恐怕不是白侍卫的强项。况且,张大人就是将人带回衙门审理,也在秉公办案的范畴,貌似白侍卫无权过问吧?”叶文浩虽然不学无术,钻起法律空子来竟也说得有板有眼。
的确,按照律法,即使白刖为皇上的侍卫,也没有权干涉地方官办案的。“这个呢?这个有权干涉吗?”白刖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举起一面金灿灿的令牌。
“特权金牌令?见此牌如见皇上?”叶文浩大吃一惊,他脸色一变,猛地退后了一步,咬牙道,“你有种!”
“见此令牌如见皇上,还不快快下跪?”白刖冷笑着看着他。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刹那间,周围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黑压压的一片,山呼万岁。
“你……”片刻之间,所有的人都跪下了,只有叶文浩一个人无所适从地站着。
“跪下!”白刖长剑一指,直对准他的胸口,杀气腾腾地看着他,大有还不下跪,直接将他当叛徒斩杀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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