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爱怎么说,不过,孤真的明白了一个道理!”轩辕无伤笑容艳艳,看起来心情格外不错,“国欲强,民为本!
柳千妍无声地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
“皇上能悟到这一层,真乃我轩辕国之幸!”陶易摸了摸下巴,格外的欣慰,心中暗道:当初我没有听信上官宇,真是个正确的选择!
嘉兰城中。
“人跑了?”东北侯听闻紫月不见了的消息,立时大怒,一拍桌子站了地起来,怒道,“你们是怎样看守的?”
那士兵吓得双腿跪在地上,目光惊惶地望了欧阳剑一眼,哭丧着脸道:“与小的一起看守的四位兄弟都,都死了……人,人被救走了!”
“岂有此理!谁这么大胆子,敢闯到本王的地盘来?人都走得不见影子了,你怎么不早点来报?”东北侯脸上的肌肉因为生气而扭曲得十分难看,他一手揪起那士兵的头发,“到底是谁救走了那女子?”
那士兵痛得呲牙咧嘴,目光望了一眼欧阳剑,大声求饶:“侯王,饶命啊!饶命啊!小的说,小的说……”
那士兵的话音未落,“嗤”的一声,一把利剑将他穿胸而过,他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脖子一软,就没气了。
“你……”东北侯恼怒之极地望着手握剑柄的欧阳剑,“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欧阳剑嘴角一扯:“人都走了他才跑到这里来说事,侯王难道没有看出来,他分明就是奸细!”他说着呼地一下将长剑从那士兵的胸口处抽了出来,带出一股如涌泉般的鲜血,喷洒在地上,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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