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久?”莫筱苒不安分的在软榻上动来动去,时不时张开嘴巴,白青洛趁机就将葡萄塞入她的红唇中。
看着她的嘴唇渗出一层淡淡的葡萄汁,红唇漫开一抹浅淡的晶莹,白青洛的眼眸不由得深邃了几分,迅速低垂下头,将那抹奇异的心悸,当即压下。
“按照现在的脚程,应该还有四天。”他淡淡的说道,“怎么?觉得无聊了吗?”
“坐在马车里人都会被摇晃得散架的好不好?”莫筱苒瞪了他一眼,“不如待会儿我们骑马吧?加快脚程,我有一段时日没有见到父亲了。”
那个她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一个亲人。
这段时间,战事让莫筱苒根本分不出一份心去写家书,即便是清闲下来,提起笔,她也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也就搁置了这件事。
“也好,”白青洛笑着,将最后一刻拨开的葡萄丢进她的嘴里,正巧此时,随浪拉开车帘,撞见这一幕,他身体猛地一僵,进也不睡,退也不是,只能保持着挑帘的姿势,目瞪口呆的看着车厢内的两人。
主子不是有洁癖吗?目光落在白青洛沾满葡萄汁的手指上,他嘴角微微一抽,再次打定主意不能得罪莫筱苒,得罪主子或许会死,但得罪未来主母,恐怕真的会生不如死。
“什么事?”白青洛略显不悦的斜睨了随浪一眼,沉声问道。
“主子,要歇息吗?我们已经日夜兼程两天了。”随浪询问道。
白青洛看着车外疲惫的士兵,缓缓点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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