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尊重你的信仰,但如果你信仰的东西,和现实发生巨大偏差,甚至违背了常理,违背人伦之道,你还是要坚持你的信仰吗?”
“你要知道,法永远大于情。这么跟你说吧,如果她遭遇危机,我会毫不犹豫挺起胸膛为她挡住子弹,但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会牢牢抓住她,亲手为她戴上手铐。”
“怎么怎么有像你这么分裂的人?”高飞一声叹息,也是重重地灌了一口茶。
“你何尝又不像我这样。”肖锋顿了顿,说,“在后山分手的时候,她让我给你捎句话,我拒绝了,让她亲口给你说。但我现在还是想告诉你,有些时候,爱,就是松手。”
“我不,我会牢牢抓在手上。”高飞坚定道。
他扭头望向河面。
初秋时节,凉风习习,吹动缓缓东流的河面,激起阵阵涟漪。偶尔有河道两边的银杏叶随风飘下,落在河面,随着河水,一荡一荡,顺流而下。
他想起了他们一起看电影的那天晚上,散场后,他们手挽着手,沿着河边,漫步在凌晨两点朦胧的星辉之下。有一瞬间,他望着一刻不停的河流,好希望这条河流能延伸到无限的远方,这样,他们就可以继续手挽腕着手,沿着河边,一直走下去,走到没有尽头的远方,那个远方,没有追杀与追杀,没有计谋,没有仇恨,就只有他和她。
在水木镇那栋木楼的书房,姚晓依留给他的信中,提到她在彼时彼景之所思,正如他之所想。
读到那一段,他心潮翻涌,已然做出了不可更改的决定,把姚晓依在信末的警告置若罔闻。
肖锋默默地看着盯着河面发呆的高飞,静静地为他续上茶水。
“你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对吧?”似乎想到了什么,高飞突然扭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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