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唐老先生早就死了,就在他的妻儿惨死的第二天,但老先生的尸骨至今还未入土。”
“若是这样,老身以死都不足以谢罪啊!”老人听闻,老泪纵流。
姚晓依简单向老人说了唐老先生用重金赎回妻儿尸体,把妻儿埋在后山然后自杀的经过。
“那唐老先生的尸骨在什么地方?我想把他的尸骨和妻儿合葬在一起,向唐家三口行孝子之礼。”老人抹过眼泪,恳求地望着姚晓依。
“将他和妻儿合葬,正是唐老先生的遗愿。至于唐老先生,他从来就没离开过水木镇,没离开过这栋木楼。”
说完姚晓依触动按钮,大厅正面墙壁上那副巨型油画徐徐向两边分开,露出一道暗门。
姚晓依一侧身挤入暗室,回头向老人点了点头。
老人也随即一脚踏入暗室,尽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还是被迎面一具尸骨吓得停顿了一下。尸骸面朝暗门,还保持着向进来的人俯身跪拜的姿势。
“这就是唐济老先生,在妻儿被逼自杀的第二天,他用净所有家产,赎回妻儿的尸体,偷偷掩埋在后山,回到这间暗室自杀了。算起来,他已经在这间暗室呆了46年了。”
“恩人啊,老身有罪!”刘辉听闻身子一颤,双膝重重地跪了下去,对着尸骨哽咽一声,长跪不起。
“还是让唐老先生入土为安。只可惜,他妻儿的墓地我无从知晓。他留下了遗书,说就葬在后山一处山坳,为掩人耳目,没有垒坟堆,只在傍边种了两棵柏树以做标记。”良久,姚晓依扶起老人,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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