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在神魂之塔与柳生第一次相见时的窘迫与有趣，再到在雨国目睹柳生展露强大实力，皆如幻灯片似的，在她脑海里唰唰闪过。

        不知不觉，女帝嘴角浮现起了一抹淡淡笑容，这抹笑，足以让世间所有的花自惭形秽。

        “姜红颜，想不到临冬城之中，还有如此气质非凡的少年，看他与司徒海棠同行，恐怕身份不简单吧，此前怎么不曾见过呢？”

        这时，背对着女帝的叶思凝，突然开口问着，目光也继续注视青铜镜里的柳生，脸上带着玩味。

        “不过，就他们这点人，终究也只是来白白送命，全都因你而死！姜红颜，你果然是命中注定不祥不幸，红颜祸水，当年你父亲给你取这名字，便已经预示了一切！”叶思凝戏谑笑着。

        女帝眼眸微微一眯，脸上笑意渐渐淡然，轻声道：“在那个少年面前，恐怕冰甲军才是不幸的！叶思凝，你若是不想让冰甲军全军覆没的话，现在让他们撤离还来得及！”

        “你说什么，让我数万冰甲军撤退？哈哈，就凭这个少年么？”叶思凝陡然转过身，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大笑话，哑然失笑。

        女帝微微摇了摇脑袋，笑而不语，不再多说。

        叶思凝戏谑道：“姜红颜，想不到你离开姜家多年，智慧也不如从前了！你觉得我会信你这种荒诞之话吗？你还是亲眼看看吧，看那少年是如何被我冰甲军千刀万剐的！”

        两人不再交谈，目光皆扫向青铜镜，注视柳生。

        青铜镜里的柳生，十分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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