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辅政王府,大书房里,洛梓晨正气的浑身发抖,发狂似的砸起了房间的摆设。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用这种态度面对他,洛梓晨好久没有这种被挑衅的感觉了,“好,帝玥,本王记住你了,假以时日,你就算跪着向本王求饶,本王也定饶你不得!”
而另一边,帝将军府也快要吵翻了天。
“若不是帝思给我报信,我还不知你揽下了这等大事!”
帝老将军今晚终于从城郊赶回来了,一回府就召见帝玥,劈头盖脸的一顿训。
“就是,好歹也得通报父亲,让父亲做定夺。姐姐如此行为,倒让人不知帝将军府是谁在做主了。”帝思也在一旁摇着团扇,说些煽风点火的风凉话。
“你闭嘴!”帝老将军却毫不领帝思的情,嫌她太吵喝止了他。
帝思气的死死咬着嘴唇,一双杏眼却怨毒的望向帝玥。呵,都是帝玥,惹下了祸事不说,还让父亲训斥了她。
帝玥对庶妹诡异的心理活动一概不知,单膝向帝老将军跪下解释,“父亲,我这么做,其实有两个理由。”
“说,”帝老将军头疼的扶额,“咱们家的家训你忘了?第一条,就是不准介入到皇权争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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