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不知死活,之前竟敢这么张狂的对他,在西北没能要了她的命,如今该是她还的时候了。
“这封信,还请皇上过目。”
自有太监把信接过来,呈给洛默柏过目。帝玥瞳孔一缩,心下暗道不好,她知道根本就没有什么信,这信八成也是辅政王假造的。然而他如此准备齐全,今日定是存着要她倒霉的决心。
“臣可没写过什么信,”帝玥面色不改,带着微微的怒气说道,“不知辅政王陷害朝廷命官,随意往忠良身上泼脏水,是寓意为何?”
她这话说的有点直白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辅政王想造反,但却每一个人敢说出来。大臣们纷纷纳罕,这女人确实大胆,不怕激怒辅政王。
果然,辅政王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笑,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只有生气的时候才笑。
“与陈家勾结的信在此,如此铁证如山,帝将军多说也无异。不如好好想想,一会怎么向皇上求饶。”
洛默柏匆匆看过信,这信虽然用的是帝玥的问口,他心里却知道这绝不是帝玥能写出来的东西。
帝玥给他写过信,笔迹他十分清楚,辅政王此番连模仿笔迹都懒得做,就敢诬陷忠良,可见其张狂程度。
“想必辅政王受了旁人蒙骗,”洛默柏沉静的说,声音虽不大,却令所有人都住了口,“帝将军前去赈灾的时候,给朕写过信,禀报西北的民情,两封信的字迹截然不同,不可能是一人所写。”
辅政王方才只是有点生气,听到洛默柏的话,却是勃然大怒。洛默柏从未敢如此罔顾过他的意思,如今胆子肥了,开始反抗起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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