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柄剑黄埔洪刚完全没兴趣,可他就是看南城的这帮子继承人不爽,反正都是对头,也无所谓针锋相对一下。
四百零一个紫云币,数目不多,但是膈应人。
翰林阁少阁主刚刚还在嘴角带笑,但转眼间就开始阴沉起来。
他刚刚可是足足加了不少的紫云币,表现出了势在必得,这是哪里来的小子,先是提出自己的名字,然后再报价,报价也就罢了,偏偏只加了一个紫云币,傻子都看得出来这种人就是存心恶心人的。
山阳坊少坊主也是微微愣了一下,对出声喊价这位厚脸皮的无耻功夫也确实佩服。
面色阴沉的少阁主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拍卖而已,有人较劲而已,无非不过棋盘上落子挑衅罢了,平常心对待即可。
“这位朋友说的在理,这么一柄破剑出四百真的太傻了,本座喊价四百零二个紫云币,不多不少,刚好比藏头露尾的鼠辈有钱一点点。”
少阁主含笑开口,声音传到了黄埔洪刚这里,黄埔洪刚撇了撇嘴,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脸皮原来连南城的翰林阁都不如,心底感叹,不再喊价。
不过解气的话他可不会憋着,当下怪笑一声说道:“够气魄,翰林阁比第一个叫价的刘芒有钱多了,果然不愧是六品势力。”
这话阴阳怪气,意在挑拨离间,只是不管刘芒还是少阁主都没有接他这个话头的意思。
这只是拍卖过程中的一朵小水花,算不得什么,可也让李修发现了东城和南城之间的味非常浓厚。
不仅仅是这些六品势力的子弟,就连其他一些身处不同两个城区的人也都彼此较劲,反正就是碰到你想买的我就哄抬价格,碰到我想买的你又哄抬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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