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所有听到的人都感觉目瞪口呆,这特么简直就是强词夺理啊。
陈道心却振振有词:“既然陈某说你脑残都是实话,那又何来辱骂之说?倒是你白小楼,公开在这酒庄中说我陈道心是背后骂人的小人,这事你要给陈某一个交代,大家说是不是?”
“是”众包厢众人先是下意识大声喊道,但紧接着似乎反应过来什么,一个个声音又快速变小。
白小楼已经气得七窍生烟,偏偏在这酒庄中他根本就不敢真个动手,一时间怒不可揭。
李修也被陈道心的无耻逗得捂着肚子笑了小片刻,这才起身向着陈道心的房门走去。
陈道心的房间和李修的差不多,见到一个带着无脸面具的陌生人来访陈道心也没有半点慌张,在这酒庄之中若说什么最让人放心,那就是安全了。
“这位就是陈道心陈道友吧?果然是天纵之才,不知道林某可有这个荣幸与陈道友坐而论道?”李修操着一口沙哑的声音主动问候道。
“这有何不可?陈某人可不是白小楼那等小肚鸡肠之辈,有道友愿意论道,陈某自然求之不得。”陈道心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言语之间却是大方得很,还顺带讽刺了白小楼两句。
在内心中,陈道心也在猜测眼前这个无缘无故跑过来的陌生人,陌生也还好,可这一头的银色头发加上没有五官的面具,这就只能说明对方似乎在隐藏身份。
细想之下,陈道心已经暗自做好了防备,无事献殷勤者非奸即盗,这一点陈道心从来都坚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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