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西顿医院办公室,微风卷动着窗边的窗帘,窗外鸟语花香。
这本该是个生命愉悦的季节。
“张达,你父亲的手术还是别做了吧。”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叹了叹气,目光柔和地凝视着眼前的青年男子,“七年来,你已经付出够多了。”
张达摇了摇头,“舅舅,这次需要多少钱?”
中年医生沉吟许久,怜惜地看着张达,沉重地吐出两个字:“十万。”
张达眼睛缩了缩,重重地点了点头,“舅舅,我这就去筹钱,父亲这边,辛苦你了。”
张达说完话,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张达,你父亲犯得错没有必要你承担。”中年医生顿了顿,继续说道:“何况昏迷七年的植物人苏醒过来的概率本就微乎其微。”
“即使苏醒过来,以他那老化的器官又能……”
张达身形一顿,继续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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