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程骅毕竟刚坐完长途飞机,刘凡只是带着程骅大概参观了一圈,然后就带着程骅到公司食堂吃饭去了。
两人坐定后两名服务员开始上菜,程骅看着桌上的菜眼神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东北杀猪菜,小鸡炖蘑菇,溜肉段,尖椒干豆腐...
“程老,知道您不能第一时间回东北,所以特地为您准备了一桌东北菜,而且咱徐师傅可是地地道道的东北人哦。”刘凡拍了拍身旁今天这桌菜的主厨徐师傅。
“哦?您是东北哪的?”听到说徐师傅是东北人,程骅下意识上前两步问道。
“程老您好,我是东北五常的,今天你们吃这大米就是我家自己种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程骅的眼眶却刹那间红润了起来,徐师傅那一口标准的东北腔一下子击中了程骅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程骅在米国这么多年其实东北腔基本已经被磨没了,包括他刚才跟刘凡聊天的时候,几乎没有东北腔,但是这一刻,程骅就像是激活了被封印的程序一样,突然就冒出了明显的东北腔,“是嘛,我是齐齐哈尔的,现在东北那边是不是发展的很不错?”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
环境可以影响我们,却不可能让我们真正忘记乡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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