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两位这边请。”全息女职员以十分仿真的方式在前面带路，季默一路上都在仔细观察着全息效果，并保持着沉默。

        走到电梯处时，电梯正好已经打开，两人以及随行人员进去后，电梯自动关上并且自动按下了要去的楼层。

        来到三楼，没走几步就是几何数学研究室，两百多平的房间里聚集着几百号人，这会儿大家正好都聚在一处，在一个十平米的大空间内，有一块全息影像，研究人员正在进行着密集的交流以及操作。

        当看到刘凡和季默后，大家刚要过来打招呼，刘凡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继续自己的工作。

        大家再次进入研究状态后，刘凡和季默则在一旁默默的观察着。

        整个全息影响被划分成了几十个板块，但季默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上面的是多面体欧拉定理，但他一时间还没看出这些研究人员在研究什么。

        不过眼下大家的操作方式才是最亮眼的地方，研究人员通过手势可以随意的对全息影像进行全角度的缩放，抽取，拆分，组合等操作，还可以通过语音控制全息影像进行推理过程，包括图形变化过程的细节化，慢速化等，相比于传统计算机的运用，全息显然更加的方便更加的直观，而且季默可以很敏感的感知到，这样的研究方式会更容易激发出研究人员的灵感。

        除此之外，季默慢慢发现了另一大两点，研究人员经常会对着全息影像进行对话，大家会叫对方小木，但这个小木并不在肉眼所及范围之内，可是这个小木却引起了季默的强烈关注，因为小木会提出很多很有意思的观点和看法，季默对几何数学太敏感了，敏感到他能即刻确定到这个小木所交流的东西多么有价值。

        而且这个小木所提供的东西往往不是结论，而是数据分析，跟重要的一点是，这个小木经常会提出质疑，对权威的质疑。

        “刘先生。”季默呆了足足两个小时都不觉得累，“他们口中的那个小木是不是...”

        刘凡点了点头，“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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