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欢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薛禹溪也是一阵无语。
几个医生终于忍不住了。
“胡闹!”一个医生大喝道:“别说病人现在已经死了,就算没死,以他这种状态,怎么喝酒?”
“荒唐至极,我还以为你真有什么神通妙法来治病呢,没想到,却是拿出一瓶酒?酒也能治病?恕我孤陋寡闻,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林成飞瞥了他们一眼:“你们也知道,你们孤陋寡闻,你们没听过,可不代表我的酒没用。”
说着话,他已经把酒瓶放在一张桌子上,自己则是端着酒杯,来到病人身前。
他一只手捏开梁魁的嘴,让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然后把酒慢慢的倒入他口中。
“梁女士,你还不制止他?他……他这是在亵渎令尊的尸体啊!”
“来人,快把这个捣乱的家伙给我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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