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帆连一点犹豫都没有:“是的,如果您真能做到的话,林神医,我求求您,救救她!”
林成飞点点头。
等这女人恢复正常之后,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没有人比她更加清楚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吧?
林成飞也不再多说什么,手一挥。
心中自然而然,已经出现了一手诗。
候馆梅残,溪桥柳细,草熏风暖摇征辔。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
寸寸柔肠,盈盈粉泪,楼高莫近危栏倚。平芜尽处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
一首宋代欧阳修的《踏莎行》。
客舍前的梅花已经凋残,溪桥旁新生细柳轻垂,春风踏芳草远行人跃马扬鞭。走得远离愁越没有穷尽,像那迢迢不断的春江之水。
寸寸柔肠痛断,行行盈淌粉泪,不要登高楼望远把栏杆凭倚。平坦的草地尽头就是重重春山,行人还在那重重春山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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